吴同突然道:“侯爷不如先去看看。”

他一双浑浊的眼里透出精光来,这曾经名满天下的老人笑着道:“说不定人还没走。”

陆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好。”

陆极的侯府是新近才修好的,有很多地方还略显粗糙。他在西北那个地方过得日子也不精细。侯府虽大,却空落落的。很多空着的院子干脆被用来给手下的人训练用。陆极的居室离大堂不远,他腿长得很,片刻就到了。

推门进去时陆极想了很多,然后果不其然看见空荡荡的室内。一应物什都好端端地被摆在那,仿佛未曾有人来过一般,只有被牵动的机关遭人毁坏,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,看着很是凄凉。

他到底不是方治,五感灵敏得很,一抬头便对上一双暗藏杀意的眼。是个身着劲装、蒙着面的娇小女子。她盘踞在房梁上,不防被突然发现,手中出现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,便向陆极攻来。

她来势凶猛,陆极侧身避让,随手抓过一本书注入内力以作抵挡。

这女盗贼却只是佯攻,趁着陆极避让之时飞似地向外逃去。

“练姑娘!”

女人脚下一顿,便被陆极手中的书打中后肩,险些摔倒。

侍卫们连忙将她围住。

陆极上前便去掀她的面罩。女人将头偏过去,却还是被他看到了脸。那是一张陌生的脸,娇美可爱。不是练鹊。

“臭男人不要碰我!”女盗贼被抓住索性摔破了锅,身子动不得就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