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极点头道:“甚好。”

他心中觉得这姑娘甚是体贴,也知道自己为难,对练鹊的印象又好了一些。

练鹊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到了白府,白进文站在堂下逗鸟,练鹊一问,知道母亲是睡午觉去了。

“我今日也乏得很,先去休息了。”

“先别急,”白进文道,“你如今回来也能算得上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了,我跟你娘想着大小姐总该有自己的随扈,就差人去买了两个回来。”

白进文指了指身后的一男一女,道:“男的叫大柱,以后你有什么跑腿的事情就叫他去做,他手脚不错,平日里也能同你切磋切磋。女的叫小琴,对咱们西陵也算熟悉,负责照顾你起居。”

“爹还给你的院子起了个雅致的名儿,就叫悠游居。”

练鹊道:“都听爹的。”

同两个人吩咐了一番后,练鹊便自个儿回了屋。她在窗边站定,取了帕子,吐出一口黑血来。

练鹊几个月前遭人暗算,受了天大的苦才成功脱身、清除了体内的毒素。只是她现在内力仅仅恢复了一成不到,提气运功都困难得很。方才在船上对付那纨绔时她一心求快,竟再次伤了经脉。

这次怕是不调息个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。

练鹊将帕子收好,这才慢慢地坐到榻上去,调息起来。

这西陵一个小地方,竟来了陆极这样的人物。还有他那师父吴同,看着脾气古怪,实则城府极深,不是好相与之辈。那方太守方治坐镇西陵多年,是个再奸猾不过的老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