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吴同也是曾经闻名天下的一方大儒,不知为何老了却成了这样的性格。

等陆极赶到了,便看见自己老师悠悠地躺在靠椅上,毫无文人的仪态。

再一听那事,面上越发的冷漠了。

吴同觑着他的冷脸,嘲讽道:“看来你这架子是越来越大了,我这老师的脸也不好用了。”

“学生不敢。”陆极道。

“那就快去。那女娃瞧着便是个无用的,你若是去晚了人家被破了身子……”吴同道,“那小草包不负责你就把人给带回去自己养着。”

世上本就没有这样的道理,陆极懒得去反驳,只道:“老师与我一同去便是。”

吴同被他噎着:“你什么意思!好你个陆极,现在翅膀硬了连你老师的玩笑也敢开了。”

老师的恩人自然是老师带回家养着最适宜。

陆极的教养不允许他将这话说出来。他只是沉默着,跟着吴同两个一路问人,朝湖边去了。

至于这两人一个满面煞气,一个满嘴毒液问路的样子,自不必提。

谁知到了湖畔,抬头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踏莲飞了过来。饶是见多识广如陆极,也不得不承认,这女子的身手确实是当世罕见。她稳稳落在地上时,脚上的鞋还是干的。这样的身手却在她落地那一刻又收敛了起来。

这女子的脚步虚浮到与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