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鹊随意奉承道:“原来是太守大人的爱子。”
“民女叫李馨,家里是做生意的,这几日路过西陵在此逗留。”
方遒心里暗暗道好。他心想这真是天助我也,这小娘子原来只是客居西陵,那可不是吃完了不用负责。且看她丝毫不羞涩的样子,想必是风月场里浪惯了的。
练鹊瞧着他笑得快意,自己也笑起来。
船夫是个精瘦的汉子,被叫过来时毕恭毕敬的,也不敢看二人的脸。他只拱手道:“公子要用便用吧,不必付小人银钱。”
“哦?你生活不易,我这么做岂不是与纨绔无异?”
船夫瑟瑟发抖,连声道:“太守大人爱明如子,草民景仰已久。今日公子肯屈尊用我的船,我怎好再收钱呢?”
方遒哼笑一声。抓起练鹊的手便踏上船去。
这船很是阔气。乌蓬里头有一个陈设精致的隔间。方遒遣了两个家丁划船,一个身边伺候,其余的都在岸上听候吩咐。
方遒打船上坐下来,便殷勤道:“小可倒茶与姑娘喝。”
又道:“这船家的茶粗鄙,比不上我府里的香醇”
练鹊自无不应。
方遒见美人兴致淡淡,又道:“不知姑娘要在西陵呆多久,今日见了姑娘,方某才知道什么叫相逢恨晚。若是不能一尽地主之谊,怕是要抱憾终身了。”
练鹊道:“民女亦想与公子多相处一些时日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说了好久的话,船堪堪行至水面中央。方遒也慢慢地挨到练鹊了。
练鹊道:“方才说要做些小食,也不知好了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