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叶景铄失笑,道:“看来被蒙在鼓里的是我。”
越舒哈哈一笑, 点点头。
叶景铄犹豫了一下,声音从前面传来:“我保证”
越舒歪过头:“不会再装穷了?”
叶景铄:“没藏过私房钱。”
“”
越舒一时语塞,脸随即慢慢红起来, 这人也真够流氓, 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情,他虽然想笑,但还是假装板下脸来, 想听听叶景铄的说辞, “叶先生, 装穷这事儿你要怎么解释?”
叶景铄道:“其实我要参加变形计……”
越舒露出微笑:“你找死?”
“……”叶景铄鼻息微叹, 他笑了笑, 轻声道:“因为除了这个,我想不到其他能留在你身边的理由了。”
越舒浑然一愣。
什么意思?
……什么叫留在他身边,叶景铄…不是一直都在吗?
叶景铄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, 他垂下眸,嘴角无声地挑了挑,低声道:“你上辈子就不喜欢我,如果不是你姐车祸去世,我以照顾彤彤的理由侵入你的生活,干涉了你不少自由。”
越舒的表情慢慢凝固住:“你刚才说…我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