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景铄轻咳了一声,稍微转回下话题,脸颊浮上一层骄傲的红润:“况且,越舒和我的事,我认为已经不是您插手就能解决的事,您昨天也听到了,越舒说他喜欢我。”
杨岚脸色青白,又有些莫名其妙,叶景铄这是什么害羞表情,是来跟她炫耀吗,出个柜还骄傲上了?
“你、你别想蒙我,越舒根本不是那样的孩子,肯定是你给他灌输了什么龌龊的思想……他才刚成年,只要越舒叫我一声姐,我就永远护着他,你别想用你们成人圈子里那一套带坏他。”
叶景铄听得好气,他想说我也才刚成年啊!跟你弟弟一个年级一个班,怎么就成了拐跑青少年的成年老男人了??当初他不是说的挺明白,作为越舒同学来做客,怎么在他姐姐心里老了一截呢?
可他还是心虚的,他的身体虽然年轻健硕,但灵魂好歹多活了几十岁,心里年龄可能真算是老年人了,比越舒他姐都多出几个轮回了,和越舒谈恋爱,还真是老牛吃嫩草。
叶景铄干脆长驱直入:“您与其防着我,不如多防防家里人,我不绕圈子,您一直被蒙在鼓里倒是安逸,但越舒会受到困扰。”
“我爱越舒,他委屈我会心疼,我不仅护着他,更不会让任何人有让他受一点委屈的机会,您也不行。”
“接下来的话,就算您接受不了,我也要说。”
杨岚这回彻底不明白了,叶景铄语气冷疏,像是护崽似的宣示所有权,搞的好像她是局外人似的……他到底在说什么?刚才提到文清又是怎么回事?
杨岚一向把涵养当衣服,这时候也绷不住了,生气地说:“爱?你才多大,就满嘴情爱的,你懂什么叫喜欢吗,自己还没走进社会,就开始嚷着护人,你有什么资本可言,丢不丢人?”
叶景铄:“……”
刚才还嫌他老呢,现在又说他太小不懂爱,女人真可怕,说什么话都要被怼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