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舒怀疑那个表情像是想揍他。

越舒撑着滑雪杖,跟着陈浩然往下滑,叶景铄抿紧了唇,沉默地望着越舒滑远的身影。

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个人,叶景铄侧目看去,发现是苏杭。

两人谁也没先说话,就这么过去几分钟,远处的风卷着雪粒,吹在裸露的皮肤上,像夹着刀子一般。

苏杭睫毛覆上一层雪霜,他薄唇微启,说:“叶景铄,你这条胳膊到底怎么骨折的。”

叶景铄远远看着越来越小的身影,说:“我喝多了,没印象。”

苏杭冷哼了一声,说:“我不是越舒,会信你这种骗小孩的话吗。”

叶景铄嘴角微微翘起,说:“你觉得为什么?”

苏杭目光一路随着赛道往下,说:“你该不会趁着喝醉,对他做了什么吧。”

叶景铄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你猜得对。”

苏杭瞳孔一缩:“什么?”

叶景铄眸光温和,雾气随着他说话缓缓飘散而出,“我做了一件…我上辈子开始就想做,却一直没勇气做的事。”

苏杭听得皱眉:“你没毛病吧。”

叶景铄看了他一眼,又补充说:“也是你做梦都想做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