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父皇啊,就是为民生社稷操劳过度,贵公公你伴随左右,可得好生伺候着。

宁虞闵听得耳朵要起茧了。

这宫里想要活着的,哪个不是两幅面孔。

许是外头的说话声,惊扰了屋内的人。

“咯吱”一声,房门被里头的人打开。

禹帝面色有些差,阴鸷的视线落在钰旭尧身上。

钰旭尧正色,当下恭敬的行了一礼:“请父皇安。”

禹帝觉着谁都想害死他,包括眼前的人。

他脸色难看:“你进宫做什么?”

钰旭尧知道,禹帝心思难以捉摸,当下虚情假意的关切道:“皇儿放不下心,来瞧瞧父皇。”

禹帝似笑非笑:“瞧我作甚?瞧我死了没?”

这话严重了。

钰旭尧瞳孔聚缩,当下扑通一声竟也不嫌疼似的跪倒地上。

“皇儿惶恐。”

禹帝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,一阵的心烦,就连眼底都淬上了毒。像一条随时都会攻击的毒蛇,视线冰凉,让钰旭尧透不过气来。

心里一阵阵的惶恐,禹帝这是借机故意打压他?还是猜出了这事是他做的?

“惶不惶恐,你自个儿心里清楚。”禹帝从他脸上实在看不出什么,遂不在施压和暗中打探观察。

他看了眼乐滋滋看好戏的宁虞闵:“你,跟朕进来。”

禹帝留下这么一句话,不去看地上的人。径直回屋。

宁虞闵冲钰旭尧龇牙咧嘴,把他气的够呛,这才屁颠屁颠的跟老上去。

禹帝的确是利用宁虞闵,这些年来,看他一步步变成纨绔,他功不可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