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男人眼前的酒杯,就压根没被加满过。

楚汐麻木了。

“不继续么?”裴书珩见她停下来,便问了一嘴。

靠,你这是在赤·裸·裸的挑衅吗!

不,不能输,她定然还有翻盘的机会。

楚汐深深的吸了口气,略咬牙切齿:“等着,我去趟茅房!”

裴书珩嘴角露出一抹清浅的微笑,他见楚汐走远,这才把视线落在桌前那枚铜板上。

他伸手拿起,铜板上头依稀还留着女子残留的温度。

他原先觉着浪费时间的,幼稚的把戏,却不曾想,能让楚汐气的险些跳脚。

他哪里是运气好,次次猜对,都是楚汐不经意间给的答案。

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,只要铜板藏到哪只手,她都忍不住去瞥一眼。

可爱到犯罪。

他闭了闭眼,可嘴角的笑意不曾浅下去。

都说愈战愈勇,楚汐也不例外。

来回的路上,她一直想着对策。

裴书珩运气爆棚,猜的那叫一个精准。楚汐甚至都要怀疑这厮,眼睛能透视。

于是她想了一个法子。

一回来,人还不曾坐下就忍不住道:“这次轮到你来藏,我来猜,可否?”

裴书珩猜的极准,可也不见得她每次都猜错。这点楚汐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
裴书珩不以为然的颔了颔首。也不好再逗她。不然真得炸毛。

哭起来难哄的很。

他在楚汐的催促下,学着她先前的动作,男子面色淡淡,眸中却夹着柔情。

楚汐眯了眯眼:“右!”

女子死死的盯着男子的松松合上的拳头。

裴书珩无奈的看着女子,女子青丝垂腰,玉簪斜插,秀颜妍丽,腰肢纤细,着柔绢曳地长裙。简单而又娇媚。

“可要换换?”他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