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极力压下心中那团火气。

步履有些凌乱,急急出了屋子。

楚汐砸吧着嘴,翻了个身,继续睡,犹然不知,已害的早起的男人洗了一趟冷水澡。

……

阿肆是裴书珩跟前伺候的,跟着裴书珩的作息,早早在书房那头候着。

待看见公子进来,连忙要准备盥洗的物件,伺候裴书珩漱口净面。

也不知主子是受了凉还是怎样,话说声竟有些嘶哑。

“备水,沐浴。”

阿肆:???

怎么瞧着主子像是……欲求不满。不过主子活的没有一丝人气,若是欲求不满又怎会冷落美人?

他把疑惑烂在肚子里,随后是震惊,主子这个时候该是温书,竟然!竟然打破了这个习惯!

阿肆不再多想,连忙下去准备。

裴书珩沐浴过后,眉间都多着一股冷意。

见他面色难看,阿肆那提到嗓子眼的,想去同拂冬学练武的话也咽了下去。

晚些空了,公子无须服侍后,他就亲自去找拂冬,这鸡毛蒜皮的小事,还是不与公子道了。

他见公子执书,又瞧了眼刻漏。只觉得像公子这般如此刻苦之人世上少有。

阿肆颇为自傲的站直身子,退了下去。

全然不知刻苦的公子,这会儿什么也看不下,手指上的柔软与濡湿仿若这会儿还在。

裴书珩从未有过的发了会儿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