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明白杜默在急什么,但冯异还听话地发动车子,直余光扫一个眼熟的oga。
冯异明白,腾出手揉杜默脑袋,“怎么又碰他?”
“他这门课的师。”杜默郁闷,“三天两头来开讲座也就算,可以选择不去。可怕的他居然成专业课的助教师……专业课不能缺席。”
“讲座?”冯异侧头看杜默一眼,他平时在学院课——冯家小公子选个哲学专业,真叫杜默跌破眼。学院都学究,不兴讲座那一套,不解医学院发生的事儿,因也没听说祝宇成医学院的助教。
“对。”杜默叹气,竹筒倒豆子把这些天发生的糟心事儿给冯异说一遍,“他居然的学长……他那个腺体切除手术就在梅德思公立医院做的。”
冯异:“……”
杜默心情郁郁,但他明白冯异跟祝宇一点儿关系都没有。纯粹祝宇想恶心他,搞出这些事。
——那年酒会之后,听过兰风录音的冯异清醒后想都没想,直接派人把祝宇架飞器,遣送回佣兵星球。
冯异什么都没说——跟祝宇相关的事儿他多一句都不想说。
祝宇大约也觉得这事儿丢脸,一直没张,但梁子还结。
顾全大局,双方不能明着打,暗地里搞些小动倒还可以。
这不,杜默自己送门。
杜默条理清晰地分析现况,告诉自己这事儿跟冯异无关。
然而午还只稍有些憋气、但能控制情绪的杜默晚就不这样。
他脸红晕未散,微长的头发散乱着,抱着冯异胳膊不撒手,“那个祝宇好讨厌。”
冯异顺势把杜默拉进怀里,轻吻他额头、鼻尖,最后落泛着晶润水光的唇,“嗯,他讨厌。”
“都你招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