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异不想给杜默上“枷锁”,只说杜默自己决定就好,无所谓是哪儿,只要杜默想,就能。

冯小公子说这话时完没考虑杜默成绩背景类的事情,要知道他是一大学都靠关系才进的……学渣,杜默郁闷地承认这一点,而且过四年他学的东西与医学二字毫不沾边。

杜默不禁慨:特权阶级的世界。

这话他没说出来,然而冯异好像从他脸上读出来了似的,坐沙发上勾唇笑,仿佛在说:欢迎加入。

似冯异给予杜默极大的择校自由,那道来自阶级地位的枷锁实还是架在了杜默身上。

无论冯异说什么,他冯小公子的身份摆在这儿,注定杜默未来要广受关注。冯异心里也清楚,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尽量将这一往后推。

于是这晚上冯异提出了杜默压根没想过的建议:“如果帕星没有特别兴趣的学校,不如考虑一下外星?或者他星系。”

一时间杜默还没反应过来,在脑子里过了两遍,他缓缓转头,不可思议地问:“你是认真的吗?”

他心说冯异这主意也太异想了点儿,上学罢了,敢情帕星都装不下自己了。

冯异端着茶杯,平平静静地着杜默,“只要你想。”

外头彻底黑了,傍晚时候冯异兰歆传来的报告,杜默窝在冯异身边懒得动。冯异没出声,他就没动弹,从头到尾跟着了份机密战报。冯异不时讲解几句,俩就这么呆到在。于是客厅一直没灯,墙角的几盏地脚灯是此刻室内唯一光源。

两年因脚崴来那次还没有呢,这回来就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