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池静,明确打过招呼不能苛责。杜默没后台打招呼,只是握得罪不的大客户,当杜默无法从大客户身上创造更多利益时,杜默显然就没那么值得视了。
走回工位那一路,连一向不招人待见、总要跟己比个高下的韦恒都投来了同的目光。
“怎么了?”冯异打完电,回来杜默动作依旧不正常,问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杜默头埋在枕头,“没事……”
他这个姿势刚好露出刚被标记过的后颈,连着好几天被标记,白天又要贴人工皮掩饰,即便是出军区、透气性良好的人工皮,仍旧不利于伤口恢复,所以刻他后颈来很凄惨。
咬下去时冯异犹豫半天,还是杜默揪着他衣服摇晃他胳膊,声音低到几不闻,“……你咬呀。”
然后冯异那引以为傲的控力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一定有事。”冯异确定地说,“一整天了,从昨晚到现在。”
杜默沉默,他不想说。
白天他已经想开了,根本没纠结这事。只不过刚又被标记一次后,也不知怎的,竟又患得患失了来。
他忽然明白了池静故事中盛家的alpha和那位相比之下稍显平凡的beta为何会双双发疯。
那个beta,兴许也不全是因为alpha执着地要标记他才疯的。
——己被标记前后,几乎以称得上截然相反的两种心状态,已经使杜默产生了他是不是存在精神分裂前兆的怀疑。
被标记前,无事发生,避开己打电很正常,己又不爱听那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