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忙拿起最底下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,“这是这两天查到的证据,里面有她校园暴力的视频,强迫女同学卖淫,勒索钱财,还有咳,和各种人上床的性|爱视频。”

谢名阳从信封里捏出一张小黑卡片,眼里涌动着难以辨认的深意,随手扔回桌上,深沉地说:“既然东西都拿到了,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助理咽了下口水,“是。”

“去办吧。”谢名阳意味深长道:“再联系朱律师,让他协助你。”

朱律师走后,何书安怔怔望着天花板出神。

“放心”这两个字就像突然注入心脏的一股暖流,让他奇异的感受到一股安慰。

也许是因为谢名阳的身份太过出众,一路的顺风顺水使他也觉得有一丝生存的希望。

但这不是他教书的高中,也不是临城,谢名阳的手再长,也伸不到一个毫无扎根势力的地方。

在拘留所待的第三天,何书安瘦了好几斤。

他每天就是接受审讯,然后在冰冷的拘留所待着,无事可做。

自从那天以后,朱律师就没来了,也许是没证据可以救他,所以放弃了。

而自始至终,谢名阳都没有露过面。

这天晚上,何书安正在睡觉,浑浑噩噩间听见开门的声音,他抬起头,勉强睁开沉甸甸的双眼,看见一名警察走了进来,说了句话。

何书安愣了一下,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
直到警察再次重复了一遍,“何先生,你可以走了。”

何书安心脏骤然加快了几分,“我可以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