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谢名阳漫不经心地说:“老师,你一直盯着车外,是想逃跑吗?”

何书安淡淡道:“只是很久没看见这么好的阳光了。”

谢名阳抓着何书安白净的指节把玩,“只要你听话,乖乖待在我身边,我总会有机会的。”

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何书安嘴角扯起一抹冷笑,没有说话。

何书安的母亲去世后,就安葬在老家附近的一个墓园里,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,他们来到墓园。

管理墓园的保安还记得何书安,见到他笑道:“何老师来啦。”

何书安微微一笑,“张叔,好久不见了,身体怎么样?”

“哎,一把老骨头,也就那样了。”张叔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,突然注意到谢名阳,好奇问道:“哟,这位是?”

何书安面不改色地说:“是我朋友。”

张叔没怀疑,从头到脚打量着谢名阳,“哦,你这朋友长得挺俊啊——这后面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人?”

何书安强行挤出一抹笑,“没什么,张叔,那我先进去了。”

“好,你快去吧。”

进了墓园后,谢名阳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我只是老师朋友吗?”

他凑到何书安耳边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你见过朋友之间会上床做|爱的吗?”

何书安回头,看着谢名阳阴鸷的表情,就知道他不高兴了,解释道:“张叔那个年纪的人不懂这些,没必要和他说的那么清楚。”

谢名阳不甘心地说:“以后无论你见到谁,都要说我是你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