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他头疼欲裂醒来,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,他转头望去,正好对上谢名阳深邃的目光。
谢名阳对昨晚的事还印象深刻,那激烈的床事真是够他回味很久了,面上却装出认错的样子:“老师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何书安本来以为谢名阳忘了,没想到他还全都记得,瞬间耳根有些发烫,责怪道:“下次别喝这么多酒了。”
没喝醉的谢名阳已经够他受了,更何况是喝醉的谢名阳,和平时的性格好像有点不太一样,就像被圈养的野兽释放了天性,让他莫名有些恐惧。
谢名阳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,认真地说:“我保证。”
幸好身上那些痕迹穿上衣服都遮掩住了,走路也看不出异常,何书安匆匆收拾了一番,就出门上课去了。
这次江奇逸的父母正好在家,何书安和他们沟通了一下昨天上课的情况,然后去敲江奇逸房间的门。
里面半天没动静,何书安见门虚掩着,推门走了进去。
江奇逸见了他,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表情有点古怪。
“我看门没锁就进来了。”何书安担心江奇逸不高兴,解释了一句,又说:“到时间上课了。”
两人坐在书桌前,何书安从公文包里拿出补习题,翻开昨天讲解到的地方。
江奇逸突然问:“你是同性恋吗?”
何书安顿了顿,转头看向他。
江奇逸脸色不太自然,“我昨天看见你上了一个男人的车,还看到你们”
他欲言又止,何书安却明白了,轻轻嗯了声。
江奇逸本来还以为何书安会狡辩一下,没想到这么干脆就承认了,他皱起眉头,不理解地说:“你好端端的,干嘛当同性恋啊?”
现在这个社会对同性恋还不是完全包容,尤其是年长点的那一辈人更觉得搞基是要遭雷劈的,走在路上都要被人戳脊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