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筠冷笑两声,随手把手里的男人推倒在地,直接迎着水泥刀而去。
伴随着“啪嗒”“哎哟”两声,水泥刀首先落地,男人也捂着脸倒在了地上。
外面的两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,年轻男人忍不住挑眉笑了笑。
紧接着,他们听到屋子里传来一声紧似一声的鞭子击打在人体上的沉闷声响,还有几声几不可闻的“唔唔”声,明显是那两个男人被堵住了嘴,连求饶都发不出声音。
楚筠把人料理了,直接从他们自己身上抽下了裤腰带,把手脚紧紧绑在一起,自己靠在床上重新睡了一觉。
一直到天蒙蒙亮,她才一手一个拎着两人的衣领子,一路推搡着,把人推到了工地上。
此时工地上还没有人,她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把两个男人吊到了正在施工的一处大楼上,不太高,也就五六米的样子,但已经足够把那两个男人吓尿了。
两人都被堵着嘴,又不能说话,只能不停地用眼神示意,请求楚筠放过他们。
那眼神看上去弱小可怜又无助,活像是被抛弃的三岁半小可怜。可惜楚筠就是那狠心的后妈,心肠冷硬如铁石,不只压根不理会,甚至还掏出一个馒头啃了起来。
两个男人被绑了一夜,又没饭吃又没觉睡,早就又饿又困,看着楚筠手里的白面馒头,只觉得嘴巴里口水疯狂分泌,胃里也烧得慌。
原本就不太情愿的那个男人此时肠子都要悔青了,他要是不跟着旁边的同乡一起去搞什么抢劫,这会儿也该起床,去工地食堂吃早饭了,就算没得白面馒头吃,好歹玉米面窝窝头和杂粮粥是管饱的啊!
楚筠慢条斯理把馒头吃完,又摸出水壶灌了几口白开水,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斯文有礼的男声:“这位小姐,你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