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小玉:“???”
她当时眼泪就下来了,也顾不得梁茵只是个刚刚见了一面的陌生人,拉着人家的胳膊,就是好一顿哭诉,哭自己青年守寡,哭自己一生不幸,好容易把儿女都拉拔大了,儿媳妇又生孩子难产,这会儿满心满眼为儿子打算,儿子又一点都不领情。
梁茵嘴巴里不上心地安慰着唐小玉,其实眼神里带着满满的不耐烦。
她今天可不单单是为了感谢赵山河的救命之恩来的,纯粹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那天赵山河救了她以后,很快就离开了,她还是从其他知青嘴里知道恩人是谁。那会儿梁茵根本没想报答什么救命之恩,但紧接着第二天,京市就来信了,说家里出了点事,暂时不能想办法把她弄回去,让她做好长期呆在李家沟的准备。
梁茵当时大惊失色,哭了一顿以后,也只能认命。她环顾了一下知青点的环境,此时魏知庭已经走了,剩下的三个男知青,都是长得普普通通,她一个也看不上眼。李家沟的男青年就更不必说了,虽然有几个被她迷住了,那也只是为了干农活,她可没有嫁在这里的心思。
满心惶然之际,赵山河高大挺拔的身影骤然出现在眼前,梁茵就跟那天溺水后遇到浮木一般,眼前一亮。
三十出头的年纪,比自己大九岁,成熟稳重更能包容自己;年龄不大已经是县城工商局的一把手,前途远大,将来的成就绝对不低;虽然平常说话一板一眼看上去比较严肃,但这样的人一旦接受他人,就会全心全意,绝不会有别的花花肠子。
数来数去,除了带着个孩子,竟然没别的缺点。
梁茵的心砰砰砰越跳越快,脸颊上也不由自主浮起了两坨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