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行一脸恍然,银屏将房门关上了。

她重新坐回到刘氏身边,劝道:“母亲,这次就让敏行去吧,事关侯府继嗣,是个绝佳机会啊。”

刘氏叹息:“你说的我又何尝不懂,可是,我就敏行这么一个儿子,万一出个三长两短,可怎么办是好……”

“娘,你别听敏行瞎说,当初安葬父亲时,我们又不是没去过海宁,哪里用坐船啊,一路乘马车过去就好了嘛。”

刘氏原本也动心,见银屏极力赞同,犹疑道:“那……我应该让敏行去海宁?”

“嗯!”祝银屏猛点头。

刘氏叹了口气:“也只能这样……”

正当祝银屏以为事情谈妥了,刘氏却突然说:“哎呀,刚才怎么没想到,我可以陪敏行一块儿去呀,路上还能照顾他,这样不就好了嘛!”

“不行!”

祝银屏一慌,大声叫了出来。

刘氏被她吓了一跳,捂着心口怪道:“叫那么大声干嘛,有什么不对?”

“呃……那个……对了!”

祝银屏灵光一现,想到了个绝佳的理由:“娘这阵子不能走!娘要是去海宁,秋千会可是赶不回来的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