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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……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专业?”侯灵凡问他,“其实进了大学,只要专业的跨度不大,是可以申请换专业的。尤其我们又是新生,应该可以跟学校争取一下。”

“没错。还是要学自己喜欢的东西,将来才更有机会做自己想做的工作。”赵枫说。

瞿藻点点头,说会再好好想一想。然后回到学校,毅然决然地办理了退学手续。

他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,将来想要做什么,他的生活一直都围着几个特定的人转。之前是他妈妈,只要他妈妈决定的事情,他很少会否决;接着是陈慈,他觉得哥哥喜欢就好,他想变成哥哥喜欢的样子。

活了十八年有余,他仍旧没有理想,没有计划,是个脑袋空空的人;但他明确地知道,至少留在b市继续读书是他不愿意做的,他不能再放任自己得过且过了。

回到市的瞿藻开始了心理咨询,一步一步地打开心扉,了解自己,也渐渐发觉心理学的妙处。

圣诞节前,他赶上某个补习班的圣诞福利,给自己报名了托福和sat冲刺班。白天的大部分时间用来上课和备考,晚上去酒吧,看一看陈慈。

好不容易搬来陈慈楼上,本以为机会来了,想增加彼此的交流,没想到后脚就彻底被封在家里。补习班改成网络授课,原本预约成功的考试也纷纷取消。

挺倒霉的。

不过学了一阵之后,他突然听到有人敲门。磨磨蹭蹭地走过去,打开门,门外谁都没有,地上放了个便当盒,里面是陈慈给他准备的早饭。

再之后是午饭、晚饭……菜色不算多,一种蔬菜翻来覆去地能换八种不同的烹饪方式端过来,瞿藻都很喜欢吃。

后来瞿藻在门口放些蓝光碟片,或者留封简短的、充满爱意的信,陈慈可能拆开看过,但没有拿走。

虽然一个月没见到面,但他们就以这样的方式默契且心照不宣地交流着,陪伴着彼此度过这段时间。

解封当晚,瞿藻哐哐砸门,陈慈一开门就被他推进家里,不明就里地跌倒在沙发上,然后被深深吻住。

疫情过后,服务和餐饮业开始慢慢恢复,陈慈给酒吧的营业模式做了个小改革,不再彻夜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