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街上已经寂静无人。只有巡警的巡逻声或远或近地传来。伸手不见五指的胡同中，一个少女和少年并肩向前走着。

0921好奇地打量着四周。系统的视野不受黑夜的限制，富有民国特色的建筑在它眼中一清二楚地展现出来。

“这就是民国吗？我第一次来到这里。”

唐千意：“你才被创造多久，去哪里不是第一次去？”

0921不好意思地笑了，露出脸上的梨涡，“宿主，我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升级！”

刚醒来的第一刻，它就发现了自己的变化，不仅整个系统数据焕然一新，连变换出来的人体形态都强化了许多。

“被那股庞大的数据流包围的时候，我真的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……”

提到那片数据海，0921依旧心有余悸。

“进化的本质是吞噬，数据也是如此。它本来想吞噬掉你，但那些部分却反而被你吞噬。”唐千意给她的系统解释，“自从那片海域存在开始，应该已经吞噬掉不少系统了，没想到有一天走夜路撞到鬼，会碰到你。”

0921：“……”虽然听起来有点奇怪，但感觉宿主好像确实是在夸它。开心。

它又好奇地问：“那我为什么能赢？”

按理说它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系统，不可能比一片连接各个位面的数据海洋更加强大。

唐千意揉了把0921的头：“这说明你奇高的天赋值除了能连接稀奇古怪的位面外，还是有其他用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