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么?”夙七踮起脚尖,伸出舌头将路先生满嘴唇的血液舔去,动作旖旎暧昧,可路先生却是紧紧盯着夙七的眸子。
“不疼,你该松手了,今晚很晚了,你要在这里休息吗?”夙七的情绪很不对劲,他从夙七的眼睛里看到了——当年苏锦死时的神色,漆黑的眼睛里是一片笑意,令人背脊发凉。
“是很晚呢,很抱歉这样对待你,这是身为恋人的失职,路先生,你这里有药吗?”夙七平复了心情,放开了路亦斯,开口道。
路亦斯走到柜子旁边,打开柜子看了看,发现并没有什么药物,随后站起身蹙眉道:“没关系,我带你去客房。”
下唇依旧在一阵阵刺痛,夙七的力道很大,若是在加重五分力道,几乎可以咬下一块肉。
看来,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他办公只能在别墅了,毕竟矜贵如路亦斯,怎么会肿着嘴唇毫无形象的出现在公众场合。
路亦斯扫了扫夙七的文档,随后呼吸一窒。
【她看着面前的男人,眼底带着一抹疯狂诡异的笑容,手指抓着鲜血淋漓的眼球,笑得一脸的诡异。
而她面前的男人,此刻正被固定在冰冷的石板上,石板血迹斑斑,甚至还有男人流淌下来的血液,被刨开的肚子正翻涌着血水,一股一股往外流淌……
她说:“亲爱的父亲,为了感谢你多年的养育之恩,我决定将你做成最完美的艺术品,听说艾戈林四年一度的艺术品大会开始了呢,你说,你会不会夺得冠军呢……”】
路亦斯扫了夙七一眼,夙七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还有诡异的疯狂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