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改成跟,”蔡杰说,“让兄弟们跟到交易现场,争取人赃并获。”
这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,打草惊蛇是不值的。谭燕晓批了行动,要求行动组队员都要配枪,穿便衣,注意分散和隐蔽。
散会的时候谭局留了留决霆和萧过,她看向萧过的目光带着审视,问:“潜伏任务进行得怎么样了?”
萧过说:“一切顺利。”
“你的身份,以及你和滕错其人的过去,都非常敏感,”谭局不愠不火地说,“你自己要知道。”
萧过的眼神没有任何闪躲,他和局长对视,沉声说:“我明白。”
谭局看了他一小会儿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她翻动了一下笔记本,说:“决霆已经在对滕错的背景进行调查,七河村里剩下的村民不多,这次任务之后,调查可以加快推进。”
决霆点点头,问:“谭局,有烈火的消息了吗?”
“烈火已经回到国内,”谭局靠在椅子背上,叹了口气,“但这是我得到的唯一消息。这个人的行踪以及做事风格都非常独立并且隐密,为所欲为这四个字不太合适,但特立独行还是有的。他的上线也是接了他这么多年的消息才磨合出了一点儿默契,他会在准备好的时候现身,我们联系不上他。”
决霆和萧过闻言都皱起了眉,决霆最后苦笑了一下,说:“这年头线人都这么嚣张了吗?”
“人家消息准,侦破率高,卧底十年。”谭局警告性地用指尖敲了下桌面,说,“你们要好好带带队里那几个小年轻,还有很多要学的。”
萧过下午要去酒吧,和决霆站在摩托车边上抽了根烟。他仰头活动了一下脖子,决霆看了眼,笑着问:“这两个月没天天出任务,弄出颈椎毛病了?”
萧过笑了一下,说:“我在猫眼不做别的,就低着头凿冰了。”
“辛苦啊。”决霆拍了拍他的肩。
萧过吐出烟雾,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。他看着远处天空,问:“上次我拍回来的滕错的笔迹,做对比了吗?”
“对比了。”决霆抿了下嘴,然后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