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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他的想法转了个弯,似乎有些偏离了:

既然哥哥不介意我什么也不会,那以后是不是便可以偷懒到底了?

每日睡到日上三竿,饭来张张口,衣来伸伸手。

想要买个什么东西,只要耍耍赖、皱皱眉就行了。

这么一说,做不做哥哥的小夫郎,又有什么关系呢?

他美滋滋地想着,双眸闪着亮光,望向了严鹤仪。

严鹤仪见元溪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,心里也是美极了。

见周子渔不说话,严鹤仪也没再多劝,端着剩下的乌米饭去了厨房。

在乌米饭里包上花生碎,捏成小圆团,再扔到盛满黄豆粉的平盘子里滚上一圈,又香又甜,让人看了便口水直流。

平安村的人总是说,吃点甜的可以让心情变好,严鹤仪不禁要再加上一句:看着人大口吃着自己做的东西,也会让心情变好。

两个人都吃得腮帮子鼓鼓,严鹤仪托着腮,眯着眼睛看着他们两看着元溪,心里暖暖的。

埋着头吃了两个裹了馅的乌米饭团子,周子渔似乎没有那么难过了。

突然,他抬起头来,抹了抹嘴角的黄豆粉,坚定地道:“我要退亲!”

元溪正往嘴里塞着乌米饭团子,闻言不住地点着头,简直想要给他鼓掌。

做了这么个决定,周子渔心里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,也没有刚才那种心事重重的样子了,面上逐渐有了笑脸。

吃了这么久严鹤仪做的饭,元溪似乎已经习惯了,因此也没觉得有多么特别,潜意识里便以为所有人都同他一样,有人三餐给做上热乎乎的饭菜。

这一刻,他觉得自己欠严鹤仪一句「谢谢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