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只,屁也不是。
人家时隔十八年找到亲人,涕泪横流抱头痛哭三天三夜,蔚枝三秒调整好情绪,心里只有男朋友。
这时,地上的一滩东西突然闯入眼帘。
蔚枝狠狠一愣,狂奔过去。
那是一滩血,暗红色的,和泥土混在一起。而血泊中央,静静躺着半截狐尾。
在血与土的浸染下,原本雪白柔顺的绒毛结成了脏兮兮一团,几乎看不出本来的色泽。断尾的伤处血肉模糊,好像不是被利刃砍下来的,而是被猛兽的牙齿生生咬断的。
是小九。
蔚枝跪在地上,颤抖着捧起那半截断尾。
这是,他的小九。
这时,一直沉寂黯淡的红佛突然红光大作。
蔚枝猛地抬眸。
在这里。
段惊棠还在这里!
仿佛感应一般,他倏地望向某处。在那里,树林边上,停着一辆破旧的铁皮卡车。
蔚枝站起来,身形晃了一下,险些摔倒。他强打精神,拖着刀一步步朝那辆卡车挪过去。
“师父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