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脚步一顿,随之又恢复如常,关上了青年的房门后,他才回道:“当然是为了好感度。”
他回答很是干脆利落,让系统没了继续追问的机会。
系统心中想到,有一个这么敬业的宿主,他该是高兴呢,还是不高兴呢?
裴渡站在院子里,夜晚越发的寂静。
为什么?
他望着天边那抹皎洁的月光。
也许是因为今晚的月色太美了,让他有了一瞬间的心动。
阳光透过薄薄的云雾,穿过窗户,散落在了封云景的床边。
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,只感觉脑袋一阵剧烈的疼痛之感,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这时,门开了。
他撑起了身,侧身望去,发现竟然是裴渡。
眸中极快的闪过了一丝微亮,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很快地暗了下去。
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了桌子上的东西,他脸色微变,露出了一抹心虚。
毕竟那个酒壶就这样□□裸地放在他的桌子上。
“醒了?”裴渡端着醒酒汤走进了房间。
他将醒酒汤放在了桌子上,见到青年那明显有些心虚的表情,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,昨天借着酒意倒是大胆,现在却又恢复这副胆小的样子了。
他抬眸望着床上的封云景,沉声道:“知道不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