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感觉有些不对劲,毕竟按照道理来讲,封云景不应该休息地这么早的。

心底升起了些担心,他推开了青年的房门。

一阵酒香瞬间弥漫了他的鼻尖。

封云景醒来的时候,只感觉自己头晕地不行,周身之间满是酒气。

他有些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,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桌子上显眼的一个酒壶。

怎么回事。

他微微撑起了身子,手撑着有些发昏的脑袋,慢慢地接收着白天的记忆。

看到一个陌生的青年往裴渡怀里扑时,他的心一紧,感觉一种微微的酸意从里面泛出。

但又看到白日的那个自己竟然因为这个事情哭了,他心底满是感觉不争气,这有什么好哭的,有什么事情直接说不就好了。

他低头看着旁边的酒杯,瞬间什么都明白了。

这是借酒消愁吗?

不知怎的,封云景也拿起了酒杯,轻轻地抿了一口,但接下来却是一发不可收拾。

他开始一杯一杯地倒着酒,酒也一杯一杯地下肚。

封云景边说边嘀咕道:“都怪裴渡,为什么不说清楚就走了,那个人到底是谁?”

渐渐地酒也终于到了底,这时门开了。

裴渡被着突如其来的酒气弄得微皱了皱眉,透着月光他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青年。

这是什么情况?

他走了过去,推了推桌子上的人,低声唤道:“小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