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里,他眼神不由得一暗。

而裴渡,作为上一世处处和他作对的人。

也是唯一一个人,他可以发泄自己的真实情绪,好像只有面对他时他才能够做回自己。

毕竟对于裴渡的讨厌他是真得讨厌,不用装作,不用被控制。

裴渡就好像是天道专门安排来做他的死对头的,给他下绊子,让他历尽险境,最终完成蜕变的使命。

明明他从来不想去争什么少掌门之位,裴渡却是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,处处为难他。

最终上一世的裴渡在一次大战中,偷袭他不成,反倒阴差阳错之下死在了他的剑下。

也就是在这时,封云景感受到了天道在那一瞬间,对他的控制虚弱了下去,他顺理成章地找了个机会在那场战役中“牺牲”了。

在那一瞬间,是封云景从未感到过的轻松。

就算是失去生命也好过被别人控制,那种被束缚的人生,他封云景不要也罢。

动了动坐了有些久变得僵硬的身子,一阵酸痛感隐隐传来。

透过衣服看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伤口,想到刚刚醒来时自己那赤裸着的身体,紧紧只是盖着一个锦被。

突然想到了什么的封云景脸色猛然一变,难道裴渡和他这个身体发生了什么?

不然怎么会浑身酸疼,还有裴渡竟然会亲自给他拿伤药,还要帮他上药。

本来以为裴渡是不安好心,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。

以前的封云景只是听说过,发生过某些事情之后,第二天会感觉到腰酸背疼,身上还会有一些凌乱的痕迹。

这两点都和他现在的情况对应上了,除了胸口有些过分的疼。

但是并不妨碍封云景下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