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听话。”

“我肝火旺, 体热,不像某些老男人, 大热天还穿两件。”

孔子恒瞌睡一下子清醒了, 低头看了眼自己,幸好是只穿的一件,不会被归类于老男人。

“大清早的, 这二位精气神就这么好的吗?”孔子恒对着陈管家道。

陈管家递了三个长盒子给他,先是叮嘱了这是钓竿,一定要好好放置,而后笑道:“兴许是情趣。”

孔子恒恍然, 猥琐低笑, “我哥被吃的很死啊,他们进展到哪一步了,有没有,嗯……”他比了个隐晦的手势。

陈管家对此讳莫至深,他套不出话来,但越是瞒地这么死,孔子恒的脑补就越丰富,似笑非笑道:“看来我家的单身钻石王老五有机会嫁出去了,我为此感到很欣慰啊!”

穿着短袖短裤的身影跑了过去,孔子恒拉着嗓子道:“小苏苏!去哪呢!要出发了!”

苏南倾快步上楼,回首道:“我忘带我的墨镜了!你们去车里等我嘛!”

大雨下了好几天, 但幸好城市下水道系统做的很好,不至于被淹,就是谁都出不去,只能闷在家里。苏南倾被关在这房子里几天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副身体太虚的缘故,病好得很慢,以至于前天才好彻底。

和虞川被关在一起,他简直闷死了,唯一的乐趣就是逗着虞川玩。他这人啊,把那天的事想清楚过后,就索性放飞自我破罐子破摔了,看着虞川那副假正经的高冷样他就觉得烦,很想把他整个拆开。应了陈管家的话,他决定履行自己作为被包养对象的职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