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堂而皇之的打破这个镇子都安宁,夜只有魔教敢这么做,还没人会去带着正义感阻止。

不论正邪,魔教与正教不分上下都是武林顶流的势力,在这些江湖人士眼中无二区别。

像傅清河这样上来就和魔教对着干的,这些魔教教徒也着实没有见到过。

“少废话。”

这人用不阴不阳的声音冷哼一声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
所有魔教教徒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,王莽在傅清河身后扫了一眼这些东西,弯腰在地上捡了一把石子。

阴邪的钩爪被掷向了傅清河,傅清河将剑一横,打算直接用剑背弹开,却见钩爪在碰见剑身的刹那自动张开,抓住了剑身。

其他教徒看见有机会,一位女性教徒挥动长鞭,打算就此缠住傅清河。傅清河道不显慌乱,用空出的一只手抽出腰间的另一把剑,几道剑光闪过,长鞭就被斩成了几段。

至于烦人的钩爪,傅清河直接依靠蛮力,整条手臂肌肉鼓起暴起青筋,硬生生扯断了连着钩爪的绳子,还差点把对方拽下来。

那些被偷偷放出来袭向傅清河的小毒物,都被王莽用石子解决掉了。

虽然他不觉得这些东西螚威胁到傅清河,但是总会给他造成点麻烦,没什么必要。

几个魔教喽啰根本威胁不了傅清河,被他三两下解决,通通一剑了结了性命。

这些教徒睁着眼,一副死不瞑目的狰狞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