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月华宫——
贤妃被人压在墙边,脖子被大手掐着,无法呼吸。
“皇,皇上,您再怎么想让臣妾死,臣妾都没办法救回皇后娘娘,您就死了这条心,给臣妾一个痛快吧。”
亘泽已查到毒素的来源就出在颜料上头,他气蓝渺渺不和他说,但更气贤妃恶毒之举,竟然将毒素参染在花瓣上,再藉此提取为颜料。
“毒妇,害死自己的亲生姐姐还不够,还想让无辜人深受波及。”
亘泽掐着贤妃的脖子,力道没有因贤妃痛苦的脸色而有所松缓,反倒逐渐加深。
“很难受对吧,当初姐姐死的时候,臣妾也是这般难受,”贤妃一脸无所谓,嗤笑,“可是怎么办呢,虽对不住皇后,但臣妾手中真的没有解药,那西域巫师可是说了,那毒性之狠一旦染上便无法去除。”
“皇上您就算想救,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慢慢没了气色,食欲消退,瘦骨如柴,然后崩一声,死、了。”
贤妃笑的凄厉,守在外头的禁卫军听在这犀利的笑声也忍不住皱眉。
亘泽不为所动,冷眼看着明显魔怔的贤妃,手一松,让她从墙上滑落至地。
“那你就等着给她陪葬吧。”
听见“陪葬”二字,贤妃脸上一喜: “好阿,陪葬好阿,这样臣妾就可以看到姐姐和可爱的侄儿了,陪葬好,陪葬好!”
亘泽弯下腰,冷冽道:“你如此歹毒,岂可能会与贵妃相聚,你放心,朕会让寒露寺替你抄经念佛,让他们和佛祖传达让你永、世、不、得、超、生。”
“就当作朕最后赏赐给你的礼物。”
曾经让贤妃向往不已的语调如今宛如魔鬼般在她耳畔低诉着,举止亲密却相当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