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中的茶已凉透,窜入喉中恰巧压住这几日的燥气。
“阿容,别怪母后没提醒你,想坐上九五之尊,最重要的一项,便是不能动心。”
恭亲王握住茶盏的力道加重,没搭话。
“倘若你真动了心,也赶紧收拾干净,区区一枚棋子,配不上你身边的位置。”
“你听明白了吗。”
太后一句句的嘱咐回荡在恭亲王脑中,直到出了宫门看见那纤细的身影,才回过神。
恭亲王目光放在女子手中的白色貂裘,脑中闪过前几日的画面。
“王妃怎么总是替本王挑偏白色或月牙色的衣服。”
他持起月牙色的常服,面色无奈,府上谁不知道,他只爱穿暗色系,由其是墨色。
唯独眼前女子不以为然,拿起月牙色的常服在他面前比画着,唇办勾着,相当愉悦: “臣妾自然知道王爷喜欢墨色,但臣妾以为这月牙色更适合您。”
“哦,此话怎讲?”
只见女子朝他灿烂一笑,双颊浮现红晕: “风度翩翩,知书达礼,体恤下人,如同月色般的和煦,不就是月牙色吗。”
“爷,王妃来接您了。”
跟在后头的奴才低声提醒,恭亲王这才回神。
恭亲王妃来到跟前,替他将貂裘披上,小手的冰凉触及至颈脖,他一把捉住。
“冰雪消融之际,天冷地滑,以后就别过来了。”
嘴中念着,却不忘将小手包裹在貂裘内,恭亲王妃羞赧点头: “知道了,今日见王爷走的匆忙,忘了加衣服,才特地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