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样的情况很难不让他联想到是陷阱,出于安全考虑,加尔霍德没有立刻顺着能量波动找过去,他爬出通风管道口,露出一半身子,这里是主控室,平时只有最高领导人有门禁卡,此刻的最高领导人正在会议室里开会,所以现在这里空无一人。
主控室的侧面有一扇很大的感应式自动门,sentient战舰的能量波动就是从门后面传来的,加尔霍德有些不放心趴在通风管口,朝着门口的方向扔了一个金属小球。
一个模样和加尔霍德差不了多少的魅影出现在门口,感应到有物体靠近,门自动打开,加尔霍德也借机缩回了通风管中,透过通风管的护栏小心地窥视门里面的模样。
他的运气很好,主控室后面就是他苦苦寻找的停泊口,那艘如同骨架般纤瘦的战舰正半悬浮在空中,他看上去比体育馆还要大,从加尔霍德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堪堪一角。
不过更幸运的是,停泊口上巡逻的家伙们并不是那些执事,而是sentient。
或许是因为sentient战舰不习惯任何非sentient的生物踏上自己的身躯,所以sentient自然而然成为了驻扎在战舰身上负责保护战舰的保安们。
放在曾经加尔霍德或许还会懊恼一下应该怎么潜入,但现在的加尔霍德今时不同往日,他和sentient的联系就像一个氏族,更何况他作为夜灵的首领已经使唤sentient很久了。
加尔霍德慢慢从通风管道口爬了出来,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,sentient核心的位置。独属于sentient的能量满满覆盖住他的身体,这样任何sentient都会将他看做是同胞,就连sentient之父的hunhow也不例外。
他全身覆盖着sentient能量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停泊口。骨螺战舰也好像感知到了他刚刚出现的能量,一种友善、关怀的视线来回将他扫视了一通。
加尔霍德走到战舰的控制台旁边,这么大的骨螺战舰他并不可能直接摧毁,但他可以从根源下手,直接切断拜勒斯控制骨螺战舰的权利。
只不过这一次他的骇入工作没有之前那么简单了。拜勒斯为了安全,并没有将骨螺战舰的控制权交给其他人,目前为止骨螺战舰唯一服从的人也只有拜勒斯一个。
正是因为这层关系,这个骇入工作变得无比艰难。哪怕是全身sentient能量的加尔霍德,当骨螺战舰收到命令,也会毫无怜悯的击杀。
这可能也是sentien的骨螺战舰向外散发sentient的原因,这个可怜的人工智能不忍心屠戮同胞,更不愿意被人控制,于是不停的向外界发送友好信号。只不过这层信号只有sentient才能分辨出来。
加尔霍德掏出灭骸之刃,插入控制台的输入端,尽管灭骸之刃能够破解大部分奥罗金人、克隆尼人、库帕斯人的金库大门。但显然拜勒斯也早就料到了会有这种情况,他将控制台的指令调换成了生物识别,也就是说没有拜勒斯的生物样本,控制台便无法将控制权转交给其他人。
想要从控制台的根源入手成为了废案,加尔霍德不得不放弃继续用灭骸之刃来破解控制台的程序。
加尔霍德在这里耽搁的时间不算短,外面的一些被洗脑后的人类守卫已经察觉到了总控制室的异常状况,很快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