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席被衙役架着往外拖,他奋力挣扎,向萧沅芷求饶道:“殿下饶命,殿下饶命,臣没有半点藐视殿下的意思,殿下你饶了臣吧,求求你了殿下。”
陈将军站在萧沅芷身侧,对其生起了钦佩之心,没想到一个险招,却让她用出了出奇的效果,只怕百姓看到李席被打后,也会加入控诉李席罪行的行列吧,而那个硬骨头捕头自然也不用说了,见识到了李席的无情无义,又哪里还会替李席隐瞒。
“本宫办案,向来都遵守苍莱律法,只要是有罪之人,就算是官位再大,本宫也势必会严惩不贷!”
此话一出,衙门外的百姓都鼓起了掌,纷纷赞誉起了她。
“捕头,本宫说过,本宫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,你大可如实说,若你坦白,本宫可以当是你自首,将你从轻处置,可若你有所隐瞒你应该知道等着你的是什么。”
事已至此,捕头哪里还敢隐瞒,“殿下,卑职认罪,是李席派卑职等人去屠杀村子里的百姓,因为那些人活着,对李席来说就是个麻烦,他跟卑职说,几番私吞官银已经引起了陛下的注意,若贫困的百姓还没得到解决,上头势必会拿他问罪,于是他便下了这道命令,没想到在屠杀的过程中,一部分村民被叶山那伙人救下,并带回了山寨,卑职等人也想过去攻山寨,可山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,难以下手,再加上叶山频频坏李席的好事,李席便心生一计,放出了许多流言,说叶山占山为王,又有谋反之心,想引朝廷的军队来此,借朝廷的手歼灭山寨。”
捕头扭头看了一眼因杖责而惨叫连连的李席,他继续道:“卑职本想死守这个秘密,可没想到李席竟如此歹毒,将所有的事都推到卑职的身上,让卑职当替罪羊,卑职不甘!”
捕头重重地嗑了一个头,“卑职有罪,可李席是主谋,他也逃不了干系,求殿下重罚!”
随着萧沅芷的授意,官兵押着几人来到公堂,“捕头,你看看你旁边的这几位,可是与你一起杀害百姓之人?”
捕头看了看他们,回道:“是。”
“师爷,将认罪书交给他们画押。”
捕头等人摁完手印后,萧沅芷瞬间轻松了不少,“念在你们受他人指使,又坦白的份上,本宫让你们多活几日,好好回家孝顺父母,陪陪家人,但死罪仍不可免,五日后斩首示众。”
按苍莱律例,杀人者,处以腰刑,这斩首可少了许多痛苦。
宣判一出,堂下的罪犯皆痛哭流涕,心中十分悔恨,至于到底是悔恨被发现了,还是悔恨杀了人,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了。
处理了这几人,李席那五十大板也打完了,他被衙役给拖回了公堂。
萧沅芷手里拿着认罪书,“李大人,你的手下都招了,你还要狡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