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下人不懂事,冲撞了兄台,还望兄台恕罪,在下姓牧,江南人氏,家父在朝中得了个小官。”楼轩瞧了瞧这满桌的空酒壶,又道:“想来兄台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,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,竟让兄台这般难忘,何至于喝这么多的酒。”
秦以骆精准地捕捉到了关键词,这是官家子弟,说不定他还知道萧沅芷,若与其结交,又何愁见不到萧沅芷。
秦以骆一改那会儿的态度,将另一坛酒打开,推到楼轩面前,“牧兄,在下秦以骆,洛阳人氏,你所猜不假,我喝这酒,确实是为情所困,只是我所念的女子,如今与我已天差地别。”
“哦?是何人呀?”
秦以骆自嘲地笑了笑,“说与不说也都无用,她已嫁为人妻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秦兄忘掉她,重新开始便好,秦兄一表人才,想来也有许多女子前仆后继,想要嫁与你。”
秦以骆摇头道:“你不懂,你不懂。”
“还望秦兄明示,在下说的难道不对吗?”
“情这一字,最能折磨人,你不知道,我自小便喜欢她,眼里心里就只有她一人,无奈上天捉弄,未能让我二人携手。”
秦以骆又抱着酒坛喝了一口,他看着前方,思绪回到了当年,他仿佛看到了幼时的萧沅芷,萧沅芷递给他两串糖葫芦,对他笑,还对他说:
——师兄,给,这是糖葫芦,你尝尝,很甜的,另外一串你给大师姐吧,吃了甜的心情会好。
他未曾说过心中的苦闷,可萧沅芷却察觉到了。
秦以骆笑道:“她虽未曾说过,可我也知道,她害羞,她的心里是有我的。”
楼轩颔首,“既然你二人有情,又为何不在一起呢,就算已嫁人,也可以和离呀,我朝也并未禁止过女子改嫁,难不成秦兄是嫌弃她嫁过人?”
秦以骆激动道:“不!我绝对不会嫌弃她,只是只是她的身份,她的身份怕是我无法与她在一起。”
“是何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