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我也做不得主,自然是你娘拿主意。”
君明月噘嘴:“算了,我娘必不同意,还是问爹比较好。”
她转身打算走,窗前一阵风吹进来,将君如是书桌上一堆纸吹得乱乱的。
她眼尖,似乎看见什么,立刻过去一瞧,拿起一幅画。
“哇,你画男人!”她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,“这个男人好奇怪啊,怎么是短发呢?穿得也奇怪,不是咱们大秦的人吗?你喜欢他?原来你有喜欢的男人?可是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呢?……”
君如月一堆的问题,如雨点般朝君如是砸下来。
君如是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,便要伸手拿回来,可是君明月一个避让,没给她。
“你一定要给我说清楚,不然我就把这画拿给爹和娘去看。”
君如是扶着桌子站着,颇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。
她沉默了一阵,才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你拿去吧。”
君明月见她这样,又觉得没意思了。
“到底是谁啊?告诉我不就行了,你告诉我,我绝对不告诉其他人。”
“是……光。”
…
君如是跪在祠堂中,红着眼望着眼前的牌位,跪伏了三次才在君正的搀扶下站了起来。
“最近感觉怎么样?我怎么瞧着气色越发差了?”君正担忧道,“还是要给你买个丫头回来,过几日动身去京城,怎么也得需要个丫头贴身伺候。”
君如是没接这话,只是从旁拿出一封信递给他。
“爹爹,上次娘的信,还记得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