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山迫不及待地到那近前去,搓了搓手,搓了搓脸。
“冷死我了。”
君如是小声笑:“我倒真以为你不怕冷了呢。”
这一路上也没听他喊过一声冷。
她哪里知道这是苏寒山所谓“男人的面子”,既然说了不怕冷,又跟了一路,要是自己忍不住一路喊,岂不是很丢人?
而且就算喊了冷,又能怎么办?又不能在马车里给点起炭来,反倒是显得他娘们唧唧的感觉。
闻言苏寒山又嘴硬起来:“我早就锻炼出来抗冻体质了,其实现在我也不是很冷。”
君如是煞有介事地点头:“我信你,其实我也不冷,反倒有些热了,不如叫人撤了这炭盆吧。”
“欸别别别……”苏寒山讪笑,“我开玩笑的,冷是真的,今天比昨天冷多了,说不定到晚上还要下雪,要是没了这炭盆,在下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。”
君如是抿嘴笑了下。
在他对面坐了下来,伸手取着暖。
“你之前有提到封建主义什么,能详细说说吗?”
苏寒山有些犹豫:“其实……我也只知皮毛,说了怕误导你,不过你知道我的国家是社会主义,我们的目标是打倒资本主义,解放全人类就是了。”
应该没错吧,好像是政治书上的内容。
“那……我们是封建主义?”
“是啊,封建集权□□,什么君权神授……”苏寒山绞尽脑汁回忆以前学的内容,“反正不好就对了,除了封建主义,其他的没奴隶制度,什么卖身为奴……不存在的,大家的人格都是平等的。”
君如是若有所思。
苏寒山道:“不过这都是历史的必然,应该不存在直接从原始社会一下跳跃到社会主义或者共产主义吧,你也不用担心。”
君如是笑道:“我不担心,这也没什么可担心的,若是你这话是对皇帝说的,他才该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