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君明月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,她敢做这么大的事?
……
君如是吃了药,睡下了,第二日却有些起不来,浑身冒着冷汗。
如意有些着急,在院里煮着药,忙上忙下的。
李氏听说了这事,特意打发了金玉看了一回。
她来时君如是睡着,脸色蜡白蜡白地,额头上出了不少虚汗。
金玉皱了皱眉便回了。
李氏听她说了情况,忍不住低骂了声。
“真是太不中用了。”
她想了想道:“回趟家,取些好的参须来,给她用了,可不能有个好歹。”
金玉点头。
李氏又问:“大夫请了吗?”
“请了,还没来,我想左右也说不了什么,如是小姐这身子,还能好个彻底吗?”
“好不好彻底不要紧,起码要进了刘家的门吧,哪怕是在刘家没了,那也是刘家愧对我们。”
李氏歪坐在榻上,盖着条毯子,屋内燃着上好的炭,暖暖的,还有一股香味。
她手上捧着个手炉,笑道:“只要跟刘家扯上关系,还愁钱吗?”
刘家几代从军,到了刘营这一代,更是年纪轻轻就坐到了副将的位置,整个景寿州的军队采买,归他管。
是个极有油水的差事。
若是李氏娘家的商行与刘家攀上了亲,那这油水一大半要进自家腰包里,人人都眼馋地不行。
可惜刘营是个武人,大老粗,不懂风花雪月,也不爱金银珠宝,很多人下手都没头绪。
李氏自认聪明不已,人人都想不到的事,只有她想到了,只要刘老夫人对如是满意,这一茬基本稳了。
不过刘老夫人只听说君如是身子比较弱,却对真实情况一概不知,没有人会想娶个药罐子回家,所以这点才是李氏最头疼的一点。
不过就算瞒不了一世,只要嫁进去了,就是亲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