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弋此番带了好些家丁。老道长见来了一笔大生意,一张老脸笑得比菊花还灿烂。

不过道观也就三间客房。他们来之前就已经有客人占了一间了。所以只能洛弋和陆离住一间,其他的家丁挤另一间。

洛弋自己带着干粮,是以并未向老道买吃食。就冲着这道观的破败,洛弋也不敢吃他们厨房做的饭。

还以为能在吃食上赚一笔的老道笑盈盈地来,骂骂咧咧地离开,决定在房费上狠敲洛弋他们一笔。

很快就夜深了。

道观用的是土炕,两人并排而躺,倒还绰绰有余。

陆离和洛弋这边正准备和衣躺下,就听见外头小道士大喊:“不好啦出出人命了。”

一时众人皆披衣出来。

一直未露面的那两位客人也出来了,是白衣、青衣两位男子。

白衣男子身形高大,五官硬朗。青衣男子略微矮一些,五官精致,生得很秀气。

二人并肩而站,风姿绰约,让人难以移开目光。

众人随着道童到了老道房中,但见老道仰面躺着,嘴角流着白沫,显然是中毒了。

陆离没见过这种场面,不由得后退一步,却撞上一条胳膊。原来是洛弋知她会怕,及时将她圈在怀里。

“死了。”青衣男子上前一探脉息,似是见惯不惯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