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能治病,不能不吃。
再说美色在前,即便让他吃整捅的白饭,他也吃得下去。
吃完了饭,江煜又上了床,轻手轻脚地把韩时卿抱着的被子展开,钻进去,背对着韩时卿摆好动作,还把人的手搭在自己腰上,扣紧了,舒舒服服地窝在韩时卿的怀里闭上眼睛,睡了过去。
可怜韩时卿睡到午时起来,见着桌上空荡荡,大喊大叫地把韩山找来,说韩山咋不给他准备饭,这把韩山委屈的。
这屋里就俩人,韩时卿瞅了瞅床上睡得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像是从没有醒过来的江煜,拧紧了眉毛。
最后这事不了了之,起身穿好衣服去正厅找一大家子人吃了午饭,席间自然少不了被追问江煜的情况。
他搪塞而过,只说了要自己照顾江煜,不让家人插手。
大哥韩锦峰早已成家,夫人是当今礼部尚书的长女。
他不能在将军府常住,吃过饭又与韩靖宇到书房谈了些北境边防的事,便离开了。
临走前还不放心地叮嘱韩时卿有什么事别憋着,告诉大哥,大哥帮你解决!
韩时卿挺感动的点了点头。
晌午过后,天又阴沉下来,与昨日一样的暴雨倾盆而下。
韩时卿搬了张小板凳坐在西厢房外的走廊上,托着腮看雨珠连成串顺着房檐往下落。
击打在青石砖上,溅出大片水花。
他就是在前世的这个时候捡到的江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