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是心里有气,故意诓你。”云城眸子轻轻一转,笑道:“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,若真以为你二人有什么也不会将她送到你府上。”

她想了想,道:“不必了,先让她在你那儿住着,得空了我会去瞧瞧她。不过这姑娘确实对你有意,说亲的事情先缓缓,我担心弄巧成拙。”

“好。”容清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,笑得宠溺,“都听你的。”

容清起身从屏风之上取下外衫,方才披上要系腰带,却被云城唤住,他走回床榻边,看着她笑,“怎么了,舍不得我走?”

云城没理会他的调笑,自半跪起身子将人向她这边拉了过来,不出一声地拉开拽下外衫,复又拉开里衣。

白皙光滑的脊背之上是斑驳的鞭痕,触目惊心。

云城默默看了片刻,安静地将衣物重新给他穿戴好,手势轻柔。

容清看不得她难过,将人半搂在身前靠在胸膛上,音色低哑缠绵,“这么心急,怎么,还想再来一次?”

云城没有作声。

容清无奈了,抱着人轻哄,“这家法从小大受了不知多少次了,不碍事的,别担心,早已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
云城眼睫垂着,半晌,轻声道:“疼吗?”

“不疼。”容清眉目温软,摸摸她的发,“你再这样,我可真就走不了了。”

“少贫嘴。”云城勉强笑了一笑,跪直身子搂上他的颈,轻声在他耳边道:“早些回来,别太累了。”

“好好休息,养好精神。”容清浅浅地笑着,垂首吻住了她唇,许久后方才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