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屋内人睡觉之时却并未拉上帘子。

因此借着月光,屋内一览无余。

床榻之上,那人睡颜安静平和。

云城看了半晌,放下心来,转头冲宋清肃打了个手势。宋清肃心领神会,拎着她翻过墙头。

无声无息,神不知鬼不觉。

云城此刻终觉出些困意,懒懒地打了个哈欠,困倦地朝房内走去,末了,还不忘扭头冲宋清肃补上一句:“你莫要多想,容清是因那凤梨酥才会如此,我只不过觉着有些愧疚。”

天色已近破晓,距上朝的时辰已不剩几时了。

宋清肃轻笑,“殿下所做之事自有缘由,不必向我解释。只但愿殿下能真正看清自己的心。”

什么意思?

云城疑惑地皱眉。

宋清肃却又是一笑,瞧她困倦得眼皮已耷拉下来,道:“没什么。殿下快去歇息一阵,就要到上朝的时辰了。此事清肃定会守口如瓶。”

云城很是满意,一摇三晃地回了房。

终是,安然入睡。

此刻,隔壁院内。

本该睡在床榻之上的人站在窗前,乌发披散,白衣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身躯。

月光溶溶,超然绝俗。

他执着那一枚白色瓷瓶,低眉浅笑。

第15章 鸡飞狗跳 殿下的饮食合该清淡些

两个时辰后,云城迈着虚浮的步子出了府。

正巧碰上容清出门。

“见过殿下。”他立于马车旁,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