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可知容相为何告假?”

“好似是……吃坏东西,身上起了疹子?”

身后几位大臣的闲言碎语飘到了她耳朵里,云城听到“疹子”二字,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,凝神细听。

“听人说还挺严重……高烧卧床不起……”

“起疹子又不是什么大病,为何会高烧不起?”一道声音好奇地发问。
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。”那大臣故作玄虚地摇摇头,“寻常人起些疹子不过是抹些药膏,几日便也好了。可有些人体质虚弱,如若受不住,便会高烧不退,甚而危及性命。”

“你可清楚了?”他转头看那问话之人,却脸色大变,双腿一颤,同身边几位大臣一同战战兢兢地跪下,“微臣参见长公主殿下。”

云城樱唇微张,一时也忘了让他们起来回话,“本宫记得……容相身体一向康健。”

“是。”大臣苦着脸道:“因此微臣们觉得甚是奇怪,”说着又去觑她的脸色,“一时兴起碎嘴了几句,殿下莫要怪罪。”

不会是……因为昨晚的那块凤梨酥……

云城愣了半晌,眉眼垮下来,无力地伸手示意他们起来,随即便如同丢了魂似的晃晃悠悠走了。

杜嵩恰好经过,瞧着她萎靡不振的背影不禁皱了眉,“她又干什么了?”

方才起身的几位大臣面面相觑:这……他们如何会知晓……

——

“殿下!”小德子举着车帘,等了将近半刻钟,十分不耐地提高了声音,“您想什么呢?”

云城被这一声吼扯得回了神。

她破天荒地没发火,自个儿提着裙摆下了马车。

云城清清嗓子,瞟了一眼隔壁紧闭的大门,状似随意地道了一句:“听说那位病了?”

“好似是。”小德子愣了愣,“殿下若挂念着不如进去看看?”

“本宫随便问问。”云城冷了脸,头也不回地大步迈进府,砰地一声将门撞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