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洵玉跳下马,循着水声来到岸口,雨水顺着他的脸留下来。
他蹲在萧炎天刚才躲藏的水岸口,手放在水里挑起几支水花。
容龙等人追赶上来,道:“陛下,萧炎天夜逃的消息不知为何传到了河涧,郑云得了消息,已经派人提前攻打,楼云梦正派兵朝溶城接应。”
蓝洵玉笑道:“为什么?因为我们出了内贼。”
“哎……”
蓝洵玉长叹一口气道:“为了这个局我布了五年,玉寒山,你叫我怎么不杀了你?”
众人皆吃惊。
玉寒山翻滚下马,道:“微臣愿意领罪。”
蓝洵玉黑暗中笑道:“领罪?你怎么领罪?”
玉寒山道:“臣……”
蓝洵玉把剑放在玉寒山的脖子上,道:“可有悔意?”
玉寒山道:“无。”
蓝洵玉将剑扔在地上,不再说话。
玉寒山黑暗中摸了剑,横在脖子上。
一剑过,血喷溅而出,如风细碎的低吟,一如他隐晦酸涩的爱,无声无息,了无痕迹。
那个人永远不会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