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寒天展开信一看,站立不稳,踉跄栽倒,裂目竖眉,头发倒立,像鬼刹一样,阴冷地盯着蓝玉道:“不可能!”
蓝洵玉厉声道:“为官十年,你不识得官印吗?!”
战袍在风扬起,杀气弥漫,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, 口吻像寒冰一样,“焉知不是你的挑拨离间之计?”
“我曹你妈!”
蓝洵玉怒火攻心。
自己救下的真他妈是一个是非善恶不分的二杆子吗?
夺过竹萧,扔在地上,狠狠踩上去,一边跺脚,一边骂道:“狗东西,不知好歹!如今萧允胤和杨淮争帝,你站哪边都是死!你现在什么打算?下山去找你义父,帮他篡位,然后看着他把六郡让给边沙皇吗?”
郎寒天胸口起伏,铁青着脸,一句话不说。
蓝洵玉气疯了 ,他一拳头砸在郎寒天的肚子上,郎寒天后退一步,没有用武功,两个人近身肉搏,缠斗在一起,滚落到溪水里。
“说!你打算怎么着?”
蓝洵玉从水里摸了一块石头,指着郎寒天的鼻子,大骂道:“你是护国大将军,不以社稷为先,为私情,助纣为虐!”
“……”
“杨淮,杨劲,杨亮,杨宽进京后做了什么,你看不到吗?你眼瞎吗?”
“……”
郎寒天的沉默彻底激怒了蓝洵玉。
手中石头狠劲砸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