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,郎寒天和容月下山采办东西,萧炎天,楼云梦,梅弄雪,李睿渊,四人在蓝洵玉房间里,蓝洵玉拿了刀子,上了麻药,划开皮肉,将信拿出来。
李睿远看了大吃一惊。
蓝洵玉道:“今夜吃饭的时候,我会在菜里落药,你们事先吃解药。”
李睿渊愣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蓝洵玉道:“我晚上试试郎寒天,如果他看了信,以江山社稷大义为重就留下他,如果他顾念私情就杀了他。”
梅弄雪道:“你怕他……?”
蓝洵玉道:“他和杨淮毕竟十多年父子之情,如果他执意要帮杨淮,便是个祸害。”
李睿渊道:“既然当初不确定他是不是个可用的人,为什么还要拼死救他?”
“千军易得,一将难求,郎寒天是个军事上的奇才,贸然杀了,太过可惜。”
一阵沉默。
这个年轻人,柔软,坚韧,善良,又狡猾,聪慧。
山中的夜清净悠远,夜空中繁星似锦,野桃花在空旷的山谷里暗暗盛开,花香随着夜风飘散开来。
一盏琉璃灯悬挂在大门口的栅栏上,几只飞蛾不停地扑上去。
郎寒天在院外水车边的竹凳上坐着,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匕首,削一根翠绿的竹子。
一身银色的轻甲,带着护腕,高马尾,银发扣,额头上一束黑色的抹额,随着微风漾起。
“做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