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向前,蓝洵玉轻巧地退了梅弄雪的衣衫,取下发扣,梳子轻轻地捋顺头发,衣服叠得整齐漂亮,乖巧地低着头,立在一边,等候吩咐。
梅弄雪道:“看不出你这样贤惠。”
我不是贤惠。
我是装孙子。
蓝洵玉憋屈地想,他又要开始装孙子了。
梅弄雪坐在浴池边上,七分魅惑三分勾魂地轻笑道:“过来帮我擦擦身子。”
拿着干净柔软的布巾,蓝洵玉面红耳赤,手下轻柔,从前萧炎天洗澡的时候,他也在边伺候,那时候,他读不懂萧炎天眼中的隐忍和炙热,以为他师父天生异禀,日日硬,而且玩意还大,现在想来……
“想什么呢?”
不知何事,梅弄雪的脸快贴在他脸上,鼻翼间的呼吸带着热气喷过来,身上的檀香萦萦绕绕,大拇指腹带着薄茧揉着他的唇,眼眸缱绻深邃像古潭老井一样,把人吸了进去。
声音极其动听轻柔,饱含无限眷恋一般,让人情不自禁地觉得自己被爱着,保护着,安心而舒适,“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?”
蓝洵玉失魂一样,瞳孔无焦距,目光涣散,嘴唇喏喏,唇形成了一个蓝字,刚要开口,猛然间惊醒,后退一步,警戒地看着梅弄雪。
他会催眠术!
催眠术要心智坚定的人才能练成,产生于苗疆,流传到中原。
只短短一瞬间,梅含雪就能做到这种地步。
太惊人了。
梅弄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戏虐地看着蓝洵玉,伸出腿,踩在蓝洵玉腰间的伤口上,脚下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