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奥?”
“我对母亲的记忆实在太少,从天行山上回去几次,母亲似乎……”
蓝洵玉说着低下头,写了薛氏,道:“母亲似乎也没有多欢喜,总是淡淡的,疏离而冷清,所以你扮做我回到蓝府见到她,她也看不出。”
顿了顿,蓝洵玉又道:“只是,碰到我师父的话,你要避开,我师父必定是能看出来你我不同。”
花阙撩开衣摆,优雅端正地坐在椅子上,拿起桌上蓝洵玉平日佩的白折扇,笑道:“你这么确定?”
蓝洵玉将写好的关系树枝图给花阙,道:“嗯,往日,我一夜没有睡好,脸色稍微差一些,师父都能发觉,更何况是个大活人。”
两人分离后,花阙朝蓝家方向去,蓝洵玉则来往后山那隐蔽的山洞里探查一翻,冰冷的石床上还有血迹,血迹已经干了,顺着后山的山路往下走,看到路上隔一段距离有干了的血渍。
师父带着伤走一段路停一段路吗?
蓝洵玉一直走到后山脚下也没有见到人。
难不成出城了?
天行山在京城的近郊,属于京城内,要从京城内出去,必过舞阳城门,蓝洵玉从天行山下来,发现酒楼茶肆驿站到处贴着萧炎天的画像,官兵五人一队,凶神恶煞,拿着画像到每一个客栈查来往客人。
云岚国,普通百姓,每个人都有一个象征身份的 “贴身照”。
“贴身照”上写了本人的职务和名字和小画像。
云岚国的京城随便进,进的时候不查“贴身照”,但出的时候必须有“贴身照”,否则按罪犯拘押,十五人内无人认领担保,杀。
而官职在身的用的鱼符,官兵用的腰牌,将领用的虎符,皇亲国戚用的金腰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