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，云思思半张着嘴，看着徐雅走进书房，看着房门在她面前关上。

她嘴巴一瘪，这一次，真的哭出来了。

可是，没人在意她的眼泪。

她抬头看了眼楼上，眼里闪过恨意，噔噔噔跑上楼。

云天成教育完了云思思，正点着一根烟来抽，让自己心情稍微平缓一些，见徐雅进来，有点意外。

“时绯还好吗？”徐雅问。

“还行，那孩子懂事着呢。”

言下之意，小孩都比大人懂事。

徐雅没理会云天成话中的刺，她深呼吸一口气：“我真的对不起她。”

“知道对不起就行了，那怎么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，你就不知道疼？”

徐雅被云天成骂着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。

她一向坚强，多少年没哭过了。

当然这次，她也没有哭出来。

因为她知道，自己确实是错得离谱。

明明说好要对时绯好一点，转头却不相信她。

她还记得云时绯当时看她的眼神，冷漠生疏，还带着害怕。

她是她妈妈，却让她这样怕她。

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。

云天成见徐雅神色悲戚，也不忍心继续责骂她，他也了解徐雅这些年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