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来时君后来时说的那话,刘唯唯偏向后者。
有丫鬟来请刘唯唯去吃酒了,刘唯唯应了声,转身向回走。
“青木,给我酒。”花若离回到房间,一把掀了头上的红盖头,吩咐道。
“公子,您怎么把盖头掀了?”青木着急道。
“掀了便掀了。”花若离满不在乎道,面上染上一股悲色,“她依着他给我赐婚,竟也依着他跑来当我的证婚人。”
“公子,现在您也成亲了,青木瞧着,神医是个良人,公子该放下了。”青木将屋内的喜婆赶出屋子,劝道。
“放下,说的容易。”花若离惨然一笑,“青木,给我酒。”
“公子,神医说了,您喝着药呢,不能碰酒。”青木抱着酒壶面色为难。
“给我。”
大概是古代尊卑有别,在两个丫鬟大着胆子来敬酒她拒绝后,便在没人主动来敬酒。她也乐的轻松,随意吃了些菜,坐了会儿,便往婚房走去。
婚房外,喜婆都守在门外,见刘唯唯走来,面上满是闪躲之意。
“姑爷。”一个丫鬟突然高声道。
刘唯唯被这声称呼震了下,轻咳了一声,面色古怪的点头,算是应下了。
推开婚房的门,一股浓重的酒气迎面而来,刘唯唯皱了皱眉。
“神医,哦,不,姑爷。”青木朝刘唯唯道,面上是与门外喜婆如出一辙的脸色。